從莫言獲諾貝爾文學獎談基督信仰

作者:大漠     來源:曠野呼聲作者 時間:2012-10-14 07:5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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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的1011日,對中國文學界而言應該說是一個偉大的日子,是一個紅旗招展的日子,是一個值得慶賀的日子,是一個應該喝大碗酒吃大塊肉開懷暢飲的日子,是一個叫人刻骨銘心而難忘的日子。因為這一天,每年一度的諾貝爾文學獎這塊擲地有聲的金質獎杯落在了被中國文學界渴盼已久的中國作家的頭上,這位獲獎作家就是文學界響當當的一流作家莫言。對普通百姓來說,對作家莫言也許是陌生的,不是那么很熟悉的。但對于轟動一時的由張藝謀導演的電影《紅高粱》,卻是人們耳熟能詳的。而這部電影就是依據莫言的同名小說改編的。這么一提,很多人就會知道作家莫言在中國文學界的地位和影響了。

對于諾貝爾文學獎的議論和期盼,在中國文學界始終是一個熾熱的話題。對這個話題如果追溯起來,就相當久遠了。按照一些報刊雜志資料的記載,從上個世紀的二十年代后期就已經開始了。瑞典科學探險家斯文•赫定在中國考察時,曾經與劉半農相商,提名作家魯迅為諾貝爾文學獎候選人,遭到魯迅的拒絕。此后,又有對沈從文因去世錯失獲此項文學獎,林語堂由美國著名作家賽珍珠提名獲得此獎候選人,接著是老舍、巴金、北島、王蒙、張賢亮、臺灣的李敖都曾經與諾貝爾文學獎失之交臂,此類記載,類似優美迷人的傳說,令人真假難辨。對諾貝爾文學獎的議論,更是眾說紛紜,不一而足。但議論的高峰期是世紀之交的2000年,這一年,諾貝爾文學獎居然真的就落在了中國人高行健的頭上,但令中國文學界遺憾的是,高行健雖屬中國血統,但已經成為法籍人士,他所代表的國家不是中國而是法國。如此一來,對諾貝爾文學獎的議論躍上了巔峰,各種說法和觀點,各種輿論紛至沓來。但不管怎么說,在議論與喧囂的背后,可以看出一個鐵定的事實,不管議論者承認不承認,那就是中國文學界對諾貝爾文學獎的渴盼已經到了夢寐以求的境界了。筆者當年讀過一些這類文章,但多數都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明看淡定從容,實際未必就是真心話。

2000年到現在,一晃過去了十二年,就在這十二年的日子里,對中國文學界可否能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議論一直沒有停歇,就在莫言獲得此項文學獎前幾日,網絡和報刊都大相議論了一番,早就透出了莫言與日本作家村上春樹誰能獲獎的信息。當塵埃落定確認莫言獲獎時,新一輪的褒貶新一輪的議論也就隨之而起。但這種褒貶和議論,是掌聲與鮮花多于搖頭與指手畫腳的,是褒大于貶的,是令人雀躍和驚喜的。畢竟,莫言是名符其實的真正的中國的作家。這不僅僅是文學界的驕傲和榮譽,也是我們整個民族的驕傲和榮譽。對文學界與一個民族來說,是具有劃時代的意義的。尤其對當下處在冰點時期的純文學來說,無疑是風乍起,吹皺一池春水,使文學的希望象東方初起的太陽那樣,曙光已現,燦爛之日必然為期不遠了。

別人不論,單就筆者而言,也是一位文學愛好者,也曾經發表過不少小說和散文,也是省市作家協會的一名會員,雖然沒有什么名氣,但也可以自信地說是文學界這片海洋里的一滴水。當從網絡上讀到莫言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時候,自然心潮起伏,欣喜澎湃不已。其實,我已經擱筆十多年了,只是偶爾寫一點豆腐塊似的小文,聊以消遣。因為,純文學稿件已經隨著文學期刊的潦倒而不被人重視和看好了。從我居住的沈陽市的兩大文學期刊《芒種》和《鴨綠江》來看,每期出版也就兩三千冊,真正的讀者少之又少。所以,費了很大勁寫完一篇作品,給誰去看呢,只能是自我欣賞,沒有一點實際意義,更難談上對文學的發展有什么貢獻。但是,知道了莫言的獲獎,心里便萌發了一股子寫作欲望,而且是那么地強烈,打算重拾筆墨重振雄風,也妄想將自己的作品打向世界。明知道這是一個幻想,但我依然愿意陶醉在這種美麗的幻想之中。但輾轉反側之間,當心中的那種水中月鏡中花的幻想如霧散去,靜下心來的時候,我卻想到了自己的信仰,想到了自己不僅是一位文學愛好者,更是一位基督徒。

所以,更愿意以一位基督徒信仰的視角來看莫言獲獎這件事。如果回顧一下歷屆獲獎者及作品的狀況,就不難發現獲獎者及作品不僅多數是出自西方國家,而且多數都是基督徒。據2002629日的中國《人民政協報》發表的一篇《諾貝爾獎得主信仰小考》的文章顯示:諾貝爾獎于1901年頒發,至1996年止,除了在第一及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有些年份停止評獎外,共有639位諾貝爾獎得主。其中物理學獎148人;化學獎123人;生理及醫學獎159人;文學獎91人;和平獎81人;經濟獎37人。96.7%的諾貝爾獎得主有宗教信仰。其中信仰基督耶穌者596人,占到了93.2%。

依據這份資料來看,完全可以肯定地說,這與東西方的文化及其信仰的差異有關;浇贪l源于東方卻興盛于西方。對西方國家來說,基督教信仰文化對其文學的發展起到了不可低估的決定性作用。在我們閱讀世界名著時,會很不經意地看到這么一些字眼,那就是“上帝”或者“祈禱”或者“十字架”等等。僅這些字眼就足以發出亮光,濡染和震撼著我們的心靈。殊不知,這些名著的作者很多都是具有信仰的基督徒。在諾貝爾文學獲獎者中基督徒更是不乏其人,即使不是基督徒,其作品的內在意蘊也閃爍著信仰的靈性光輝,與我們常讀的《圣經》真理,居然是那么奇妙地一致和吻合。

應該說,是圣經真理孕育了西方文學的土壤。恰如歌德所言:“圣經是我一生最可靠的雄厚資本,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庫。”不僅是歌德,就是莎士比亞、狄更斯、托爾斯泰、彌爾頓、陀思妥耶夫斯基、蕭伯納、雨果等作家的作品無不與圣經真理有關,無不得到了圣經真理的滋養。其原因不是因為《圣經》是一部千古垂范的文學著作,而是因為《圣經》是神的話語。一位作家不管他是不是基督徒,只要得到了神的話語的滋養,其作品的閃爍之光就一定與眾不同。對這一點,即使中國作家也莫不如此。周作人在《圣書與中國文學》里說:“現代文學的人道主義思想,差不多都從基督教精神出來,又是很可注意的事。”老舍把《新約》中的《啟示錄》視為十分重要的文學書,他崇尚基督的與人為善,拯救世人的精神。蕭乾始終認為《圣經》是一部了不起的大書,并深深景仰耶穌。在文學上有重大成就和聲望的許地山、冰心、林語堂、柏楊、史鐵生、北村等都是基督徒,都得到過《圣經》的影響和沐浴,其作品里光耀出的靈性與生命,也就成為必然的了。正如一位評論家所說:“如果某個晚上,你手臂一揮,把文學中有關基督的部分;關于他的生平,他的事跡,他的精神,他所堅守的原則全部除去,那么你會發現文字世界,在一夕之間失去色彩,因為耶穌正是那色彩所在。”具有世界聲譽的作者但丁在《神曲》里說過這么一句話:“主啊,我寧愿為你的緣故成為貧窮,不愿意離你而享富貴。我寧愿與你同在地上為客旅,不愿離你而上天堂,你在哪里,天堂便在哪里;你不在哪里,哪里便是死亡和地獄。遵行神的旨意,我們才有平安。”

與其說,這就是這些作家賴以成功的文學技巧和秘訣,莫如說是他們文學才華得以閃爍的根基和生命。1913年的諾貝爾文學獎的獲得者,印度的泰戈爾是一位虔誠的基督徒,他的詩歌被看做是基督教影響在印度教中的反應。眾多的基督徒認為,他獲得諾貝爾文學獎預示著一個新的基督化印度的誕生。他在接受諾貝爾獎時禱告說:“誰一旦認識了你耶穌,誰在世上就沒有陌生的人,就沒有關閉的門戶。主啊,請接受我的祈求,讓我在與眾人交游之際,永不失去與你單獨接觸的幸福。”由此可見,一個作家由信仰茁壯出的靈命,對于文學創作的影響是具有巨大的推動作用的,也是神賜福與作家的靈性之恩。對一個沒有信仰的作家,寫出的作品就缺少一種靈性,缺乏對人類靈魂的震撼力量。我這么說,是就普遍性而言,同時這也不是全然如此。對于那些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來說,也有部分不是基督徒的,也有沒有信仰的,但有一點卻是共同的,其作品的光華極其內在的意韻無不富有信仰的色彩,無不與基督信仰的真理不謀而合。

當下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中國作家莫言,就不是一位基督徒,但在他的作品里反映出的思想意識及其精神層面卻鮮明著基督教色彩。正如湖南大學文學院的李洪玉評論說:“莫言的《豐乳肥臀》貫注了濃厚的基督教色彩。其中最顯明的表現,一是《豐乳肥臀》的故事敘述模式暗含了從‘原罪’走向‘救贖’的《圣經》之內在結構;二是作家朔造了大衛母親的形象里蘊含了基督教之平等博愛與犧牲救世的精神。”李教授的這番評論,的確是公允公正的,也是符合作家創作實際的。早在1995年作家創作《豐乳肥臀》的過程中,就自覺地借鑒了基督教文化及其《圣經》真理。莫言坦言:“我不是基督徒,但我對人類的前途滿懷著憂慮,我盼望自己的靈魂能夠得到救贖。我希望用自己的書表現出一種尋求救贖的意識。”而小說《豐乳肥臀》就是作家尋求救贖意識結出的碩果。莫言說:“你可以不看我所有的作品,但如果你要了解我,應該看我的《豐乳肥臀》。”

去年8月,莫言的《蛙》一書榮獲了第八屆矛盾文學獎。而這部《蛙》的小說里所表現的是一種強烈的懺悔意識。這種懺悔意識,如果說來自于作家深刻的生命體驗,那這種生命體驗就是因基督教文化的浸染和影響而生發出來的。這種生命體驗,對作家莫言來說是刻骨銘心的,是相融于靈魂深處的。尋求救贖意識和懺悔意識構成了作家創作的根基和生命,而這正是《圣經》真理所顯明出來的。他的故鄉高密東北鄉,是近代最早接觸基督教的地方。村子里有一座天主教堂,早已經融入這個村村民的記憶里,那些一個大字不識的村民在教堂里虔誠的敬拜上帝,唱著感人的贊美詩歌。就這樣一代代的傳承,福音的種子已經遍地開花結果。就在莫言創作《豐乳肥臀》的時候,他曾兩次到過這座教堂。而小說里的主人公上官童也是兩次到過教堂,并在他走投無路時,得到了神的安慰而投入上帝的懷抱。這隱隱地透出了莫言的信仰情結,雖說他不是一位基督徒,但他因為靈性生命接近了神賜予人類的真理,使其作品輻射出神性的光耀。也因為這樣,很多作家不是基督徒,但其作品卻閃耀著基督信仰的光芒。這種現象不是現在就存在,而在古代就已經存在了。英國的麥格拉思編輯出版的《基督教文學經典選讀》里的序言里有這么一段話:“一般概念上的文學作品,如小說和詩歌等。這些作品并不是專門為基督教的需要而創作的,但是他們已經被基督教的思想、觀念、意象、故事等所影響和定格;尤其是基督教詩歌,它明確反映了一系列基督教的思想和意念。所以,我們必須看到這些作品中能夠反映和融合基督教思想和意念的表現手法,這是很重要的。雖然基督教文學作品多半出自基督徒之手,但是我們必須注意到還有許多明顯受到基督教影響的作品,盡管這些作家本人不一定承認自己是基督徒。”如此看來,莫言的作品,特別是《豐乳肥臀》這部小說,在這個意義上可以肯定地說,就是一部帶有濃厚基督教色彩的作品。

凡是搞過文學創作的人都有一個切身的體驗,當進入寫作狀態的時候,很多時候,頭腦里不期然地會涌進一股子讓你猝不及防的靈光,使筆下的敘述及其人物頓時鮮活起來。等擱筆休息的時候自己審讀時,都很難相信這是自己寫出來的,其精彩的程度令自己都發生懷疑。這種現象,通常人們管它叫做“靈感”。其實這種靈感就是神的工作,就是神的幫助,就是神的恩典,只是沒有信仰的人沒有認識到而已。這么說來,我們信仰的神不僅愛已經認識他的基督徒,也愛世上每一個人。神賜福給基督徒,也賜福給世上的非基督徒。因為整個人類都是他造的,都是他的兒女。所以,主教導我們要愛人如己,而且還要去愛我們的仇敵。主所以叫我們這么做,就是要拯救世人,使世人都歸向他認識他。但有一點應該申明,如果一個人最終依然沒有認識主,那么他的罪就難以得到救贖,其歸宿就是地獄之火而與永生無份。

雨果說:“好的藝術離不開宗教(指基督教),因它能傳達全人類的感情。只有兩種感情能把所有人聯合起來,即從人與神之間父子般的關系和人與人之間兄弟般的情誼這樣的意識中流露出來的感情。”莫言之所以獲得如此殊榮,與此是密切相關的。不管他認識沒認識到這一點。由此來看,一位真正的藝術家或者作家,甚至包括世界上的每一個人,如果不將靈魂歸向神,不與神的生命合一,就很難會做出一番成就的。遠牧師牧師說過:“上帝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上帝成了一個人的生命。人們籍以看見上帝的,是這個生命。罪人籍以得救的,是這個生命。信徒籍以得力的,是這個生命。教會籍以復興的,是這個生命。瞎子籍以看見的,是這個生命。死人籍以復活的,是這個生命。”

那么,一位作家籍以成就的,自然也是這個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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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大漠,2009年8月28日在沈陽東關教會受洗歸主。2012年開始在《曠野呼聲》網站做文字侍奉至今。先后在《信仰之旅》、《文化中國》及網站發表信仰文章近200篇,F為中國通俗文藝研究會會員、遼寧省散文學會會員、遼寧省作家協會會員、沈陽市作家協會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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